莫小米的故事 ZT (21)

你别说,这等礼貌并非受过高等教育者人人皆有。以我老公菜笔头为例:彼人赴美后,一次我独自逛街,遇到男装羊毛衫降价,一时爱心发作,连忙按照合适的号买下一件,万里迢迢寄过去。
菜笔头收到后说:
“我这里根本穿不着羊毛衫。”
我大恚,用半个小时企图说服他即使真的用不着,也应对我的一番心意心怀感激表示感谢。
结果我的良人用了半个小时来向我详细说明夫妻之间无需如此虚伪,且此地如何真的用不着羊毛衫,我这次购物纯属浪费云云。

想到这里,我问莫小米:
“你送企鹅礼物的话,他一般什么反应?”
莫小米嘴角立马两头翘:
“非常高兴啊,说我眼光最好有品位。上次他生日我送他一只zippo的打火机,国内没有的一款,他珍惜的不得了,天天带在身上。”
我牵牵嘴角,每一朵乌云都有金边?或每一朵金边都镶着乌云?

我问她企鹅为什么今天晚上不来,莫小米说企鹅这几天在忙研究生入学复试的事情,而且今天他家里来人了,他要陪着晚上去逛街。
我大概是吃多了蛋糕的缘故,饱胀中有种无边的飘浮的满足感,于是厚着脸皮问下去:
“企鹅送你什么礼物?”
“我不准他送。你知道的,他做辅导员的人,工资一点点,男人又要应酬,他又喜欢抽烟,差的烟还不抽。我一早跟他说不准你花钱给我买东西啊,不然我要生气的。”
妈妈米亚,我第一次为高小麦感到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