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的不好,穿的不好,但是我的毕业论文,居然在deadline之前赶出来了。
不是不戏剧性的,我一直到前一天的晚上才最后定稿,然后十万火急打车赶到学校边上,去寻文印店。好容易找到一家未打烊的,一头栽进去,却看见一个熟人。
谁?我嫡嫡亲亲的同门大师兄是也,我以为他早就完成论文,谁知一般也拖到最后一日,才赶来打印装订。
我不由趋上去跟大师兄热烈握手:
“难兄难弟啊!同志!”
论文交了出去,我一下子闲了下来。闲的浑身作痒。
当然,我先死睡了近二十四小时,但是居然也有不愿再睡下去的时候。
然后我躺在沙发上发了一天的呆,手边一杯茶,对着天花板,从“太阳当空照,花儿对我笑”一直唱到《大长今》的主题歌。
然后我把已经接近于狗窝的房间好好收拾了一番。
然后我打扮的齐齐整整,去逛了一天的街,结果什么都没买。
然后……然后我实在没事做了。
于是我把积了八百年灰尘的几本字帖搜出来,开始胡乱练字。
天气已经开始变热,我看着窗户外火辣辣的日光,享受着屋子里空调的清凉,赤脚穿件菜笔头的旧t恤当睡衣,冰箱里镇着满满一壶麦茶。哈哈,帝力与我何有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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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来说两句
